“他……他不敢再犯,求……求王爷饶了他这一次。”
“本王若放纵了他,岂非今后人人都敢效仿?”
“只要王爷饶了长兄这一次,王爷让长欢做什么都行。”徐长欢颤着腿去环北堂毅的腰,“夫君……饶了他吧!长欢以性命担保,他不敢再犯。”
“做什么都乐意?”
“乐……乐意。”
“那就自己玩给本王看,本王满意了,或许能考虑饶了徐澈一命。”
随着灯烛燃起,浑身赤裸的徐长欢坐在桌上,羞耻无处遁形。
北堂毅打开的匣子里是一套玉势,翠色莹莹,长短粗细不一。
北堂毅一根根拿起玉势查看,似是在仔细挑选。
越是慢条斯理,徐长欢一颗心越是悬了起来。
待看到北堂毅拿起颇为粗长的一根,徐长欢本能的往后挪动身子。那玉势雕琢得栩栩如生,粗大的龟头,甚至是青筋狰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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