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毅若有心追究,不仅是长兄,就连豫州王府也别想逃脱罪责。
“你说,谋逆大罪,徐澈当凌迟还是车裂?”北堂毅抠弄着乳孔,酥麻感流窜全身,撩拨得徐长欢渐渐情动。
身子不由自主的涌起情潮,一颗心却发着颤。
“长兄绝不敢起谋逆之心,还请王爷明察。”
双臂环住北堂毅的颈项,讨好似的吻乾元的唇、下颌、喉结……
“明察?他和刺客有关,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让本王如何明察?”
“长兄闹出一点乱子,是……是为了引开我身边的侍卫。”
“哦?那他打算带你到何处去?”北堂毅的手指在徐长欢股缝处滑动,时轻时重的揉弄过软嫩的穴口。
“我……我想我母亲了……啊……”手指的忽然刺入,徐长欢难耐的呻吟。
“你可知,他身为豫州来的质子,带天子的贵君逃离,也是死罪。”
“哈……啊……”手指灵巧的抽插几下后,碾压过体内敏感的某处,徐长欢呜呜的哭吟,双腿颤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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