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聂风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被步惊云手臂箍住的腰背,竟传来阵阵酸麻,仿佛空旷已久的干涸之地终于迎来了雨水浇灌,恨不得叫步惊云抱得更紧一些。
“云……师兄……”聂风喃喃道,似乎抓住了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能抓住。
而步惊云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似乎正压抑着某些过于深刻的情感:“别这般……叫我。”
聂风骤然睁大了眼睛,清晰地感受到,步惊云紧贴着自己的某处,正在发生着变化。而相互呼应般,聂风能感觉到,自己竟也生出意动来……
6勘破
一夜云雨,待到醒来,聂风略感迷茫。
此前两人配合默契,攻防相当,绝非一蹴而就。身体契合与否,如常年练武,聂风当时只觉寻常,此时想来,这“寻常”竟成了最大的不寻常。
屋后传来收拾砖瓦的声响,想来是步惊云正在清理坍塌的庖屋。聂风起身支窗,往步惊云处看去,正思索着要如何开口,却一眼瞥见,日前他拿着去镇上买馄饨的瓦罐,已然脏污,孤零零地落在檐下的角落里,里面窝着的睡莲早已缺水干枯了。
聂风心头一震,终于抓住了这道闪念,只身越出竹屋,往镇上赶去。
而山下连片皆是荒地,蔓草寒烟,哪里有什么镇子?又哪里有酒肆的伙计?卖馄饨的老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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