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官营之事交与你。”我不紧不慢地,将计划都告予他。
“好,我明白了。”他静静听完,又向我跪下,“鄙人将为统领鞠躬尽瘁。”
他叫我统领,把副字去掉,其心昭然若揭。
虽然生了重病,但他高谈阔论的时候,精神却十分高昂。大概年轻的生命,都该是他这副样子。我像还未长大就已经萎掉的草,从灵魂深处发出阵阵恶臭。
他说,最大的政治骗局,就是统领者的伪善。
而我本身的所作所为,对他而言何尝不是欺骗?我可没有告诉他,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林风阑身上,并不是他所以为的宅心仁厚的明君。。
主城的情况还算不错,其他城池的景象,才是真的触目惊心。我随陈以走过几个,便不再外出。看着可怜,让我黑得不敢示人的心都抽痛。
陈以旁敲侧击,让我派人刺杀林风阑,刺杀者加官晋爵,率剩余的士兵一起归国,剩下的仗,不打了。
我允下,但不做。
新炼造的护心镜随粮草一起送去,我附上一纸书信,只写下两个字:“待归。”
两万人对十万人,他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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