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沈知夏一边咳着一边往牧毅端身边爬,“我和哥哥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看到他太开心了,一下没注意。”

        牧毅端一脚揣在男孩的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下跪在地上,“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狗,太久没给你戴链子快忘了是不是!”

        “没有,小狗记得的,”他攥着牧毅端的手腕,努力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呼吸的空间,“小狗,小狗只给主人玩,小狗很乖的。”

        “真的?”

        “嗯!”

        “爸爸怎么玩你都乖?”

        沈知夏拼了命地点头,对于生的意志和渴望超过一切,包括尊严。即使他知道牧毅端会怎么玩他,会怎么把他踩在脚下,他也得点头。

        “咳咳,咳咳咳……”喉头的手一撤去,干冷的气流冲进气管,沈知夏整个人蜷缩在上拼命地咳嗽。吞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地板。

        牧毅端站在床边,一把把人拎到床上,居高临下地审视躺在他床上的那一小团人,俯身把人拥进怀里,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这么难受?”

        “没……没有。”沈知夏不敢再咳,捂着嘴只发出一点气音。

        “啧,你这样,以后怎么给爸爸口,都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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