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不敢躲,但是疼痛催得他忍不住红眼,“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牧毅端用力一甩,整个人都被他摔在地上,“牧璟一回来就缠着他,这么想和他在一起?嗯?!”

        “我没有,我……不敢。”

        “是怕我知道,不敢吧?”牧毅端蹲下,扯着男孩的头发一把把人拽起,指腹撵去他眼尾的水渍,“当初爬我床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呢?嗯?”

        “真是婊子堆里爬出来的人,勾引一个还不够是不是?!”他一把把男孩的抗在自己肩上,轻松站起。

        沈知夏怕自己被摔下去,抓着男人的肩连挣扎都不敢,直到被一把摔在床上,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牧毅端是真喝了酒,刚刚无意间看到的那幕烧着他的脑子,快把他的理智一直燃尽。那么生动的笑容,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拥抱,在房间里他没看到的半小时。这点时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的大掌一下压上,掐住那截柔白的脖颈,凌厉冷漠的眼里掺着凶狠,“以前不是最喜欢趁我睡着,爬我床上,抱着我喊爸爸吗?原来你抱每个男人,都那么开心?”

        沈知夏感觉掐在自己颈上的虎口不断收紧,被限制的血管和气管不断收缩,充血的大脑和干瘪的肺部逼得他不断挣扎。大张着嘴像一只被丢上岸的鱼,拼命地汲取氧气。

        “爸……b……”他抓着男人的手腕,生理性的眼泪爬了一脸,“a……”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挣扎从他的嘴里溢出,“不……要……爸……”

        “不要?”牧毅端嘴角透出一股冷意,低头,凑近,“不要什么?他可以,我不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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