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来回,他好像是痛快极了,恍惚间,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的ji8,却又仿佛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放开了手——他忘了,自己的右手还受着伤呢。

        然而,叶祥见了,却命令道:“就用你的右手握住它。”

        这实在是很残忍。男人犹豫半天,依言握住了,然而却忍不住抖抖索索起来。被叶祥踩踏得磨破皮的手指此刻一接触到又热又黏的YeT,针扎似的疼。单单是握住它,他便痛得不禁cH0U起了气。

        叶祥又道:“动起来。”

        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一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他的手便如有千斤重,怎么也动不起来。

        叶祥等得不耐烦,狠狠cH0U了他一筷子。Tr0U“啪”的一声响,水波似的颤动起来,就像一面被人敲击的鼓。

        男人手也痛,PGU也痛,一下子“啊”的叫了出来。他嗓子眼儿半天没说话,有些闭合了,叫出的那一声就有些破音,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刺耳又难听。

        叶祥讨厌地皱起了眉头。她有些疲倦地在地上盘起腿来:“叫叫叫,吵Si了。你动不动?不动我又cH0U你了啊。”

        男人只好缓慢地开始撸动了起来。破皮的红肿伤口泡着腥咸的粘Ye,又在凹凸不平、青筋B0发的ROuBanG上磨来磨去,指头上半掉不掉的新鲜r0U皮儿夹在中间,扯来扯去,每每濒临嘶拉绷直的边缘,火辣辣的刺痛感便从手指一路蔓延到脑心儿。不断的撞击中,濡Sh的耻毛也软塌塌地瘫倒于腹部。

        PGU上又y又凉的痛意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如同冤魂不散。前后夹击下,男人只觉得委屈极了,眨眨眼珠子,好不容易把漫到鼻头的泪意咽下去。

        那厢,叶祥盘着腿,晃荡着手里的筷子,瞧着男人一耸一耸的大白PGU,心里一阵阵发痒。蓬松饱满的两瓣r0UT好似两座互相挤压、高高耸立的雪山,中间露出一条半明半灭的缝儿来。她福至心灵似的,悄悄将头伸过去,颇为嫌弃地把手放在两个r0U球上,就这么一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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