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这里还翘着?”她说的是那根蘑菇似的yjIng。原先有些蔫头耷脑的小东西此刻又重新抬起了头,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叶祥吐着口水,随着男人被打时习惯X瑟缩身子而一抖一抖地点着头。甚至有几滴ysHUi因此被甩到了竹席上。竹席不x1水,那几滴yYe便好像飞虫产的卵一样,滴在那里。

        “你看你,把好端端的地面都给弄脏了。”叶祥故意不满地皱起眉头,“还不快点把它T1aNg净。”

        男人害怕叶祥又打自己,便只好怯怯地依言照做。他撑起手掌,ch11u0着PGU,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往后退,两只膝盖一前一后地挪动着,那个硕大肥厚的红粉PGU便也跟着一摇一摆。因为抬腿时动作幅度太大,一上一下之际,T0NgbU甚至像是在来回转圈一样,风SaO极了,活像两团相互之间不断推r0u挤压的桃sE面团。上面破皮的伤口甚至因为扭动幅度太大,而渐渐渗透出了淡hsE的脓水。

        “专心一点,不要发SaO!”叶祥翘着腿,监工似的在一旁督促道,也跟着男人现学现卖了一点粗话。

        “是……”男人便只好夹着胯部,缓缓往后退,那根粗短的紫黑sEr0Ud便也跟着十分克制地左摇右摆。

        爬到指定地点,男人撑着身子,弯下脑袋,伸出又Sh又烫的红YAnYAn的舌头,便开始T1aN了起来。长满了r0UsE小颗粒的舌苔刮擦过冷y的竹席,发出“嘶嘶唰唰”的响声,听起来让人心里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瘙痒。那些竹席即使换过,先前也不知被多少人用PGU坐过,用脚在上面踩过了。叶祥心里一动,又吩咐道:“用你的……那个,咳咳,擦一擦。”

        她到底有几分不好意思,没有明说,男人却是一瞬间明白了。他望了少nV一眼,有些纠结,又有些哀求,眼神软软的,配着那张猪头样肿胀的脸,说不出的奇怪。

        叶祥失了几分耐心,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男人便只好慢慢地坐直身子,将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打开,接着再次往前放低身子,把自己发y流水的紫红sEgUit0u放到了冰凉的淡绿sE席面上。甫一接触,粘稠的前列腺Ye便慢慢地流了下去,沾到了竹席上。期间,男人几次尝试着调试到最舒服自然的角度,那根ji8便偶尔离开席面,拉出一道又浓又粘、亮晶晶的银丝来,好像叶祥Ai喝的银耳汤一样。

        调整好了姿势,男人便耸动着PGU,开始了自己的活塞运动。他T0NgbU一用力,那个饱满圆润的“白面馒头”便好像被人给无形中拍打了一巴掌似的,柔软肥nEnG的两个r0U蛋悠悠弹荡着,在空中震颤出美丽的水波。T尖儿收缩得越发丰满鼓胀,就像孕夫的nZI,香滑柔软,细腻绵顺。然而PGU两侧却仿佛被人给cH0U了气似的,凹进去两个深深的X感黑sEY影。

        垂涎三尺的nGdaNGgUit0u此刻正受着“惨无人道”的y刑。它被自己的主人按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带着“钻地三尺”的凛然气势倾斜着俯冲地面。就像一根被人按在砧板上削皮的h瓜。透明粘Ye浸泡着的SaOr0U们又是痛苦又是快乐地摩擦过天生“X冷淡”的竹席,它们sU软SaO浪的身姿一接触到与自身温度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物T,便刺激得忍不住又吐了一口口水。在不断的摩擦中,温度渐渐增高,那些竹篾子之间凹凸不平的缝隙此刻都成了绝妙的cUIq1NG缓冲带。

        每当cH0U回孽根之时,男人的白PGU便是一松,仿佛刑满释放的罪犯一样,在空中欢快地舞蹈着。黑紫sE的ROuBanG则好似游街示众地Si刑犯一样,被人掐着脖子,拖过坑坑洼洼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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