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谨身落地便将中堂殿外十里设下了禁制,若无他的允许外人绝对听不到中堂殿内等会会发出的声音。
“你做什么?!”顾沉郁望着直冲他与庄谨身二人的灵牌,当日他在此处斩杀心魔,中堂殿内除了师尊温沁玉的灵牌以外一切陈设皆已损毁,顾沉郁已吩咐下去重置中堂殿,只是这些时日事多还未整备齐全。师兄庄谨身如今带他来这,欲行之事不言而喻。
“庄封语!你疯了!”庄谨身掐着顾沉郁的后颈迫使他抬头,庄谨身的声音出奇的冷静,他让顾沉郁赤身裸体跪地面对那张镌刻着“虚澹真人”四字的牌位:“枢璇你看,是师尊……”
庄谨身跪在顾沉郁身后,温柔又残酷地低吟着:“师兄知道你爱师尊,我们做给师尊看,你说好不好?”
说着庄谨身把住顾沉郁的腰,炙热的性器就着混杂的淫液与白浊无情地深入了顾沉郁肿胀的花穴内,顾沉郁一手撑扶在冰冷的金砖上,体内瞬间被填满的痛感和源自内心的羞耻与抗拒令顾沉郁脖间的青筋骤然爆起,他无助地望着师尊的灵牌,眼里的冰似乎要融化成了泪。
“叫出来!听到没有!顾枢璇,我让你叫出来!”庄谨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顾沉郁底下那张被撑到发白的逼内,里面流水潺潺,穴肉湿软且绵,吸得庄谨身没了分寸,“咬得这么紧敢说自己不爽吗?身子这么渴望当什么神仙?!”
没人比庄谨身这个陪伴了顾沉郁三百多年的人更想拉顾沉郁下神坛了,庄谨身的神坐于高台仰慕另一尊神明,他所修行的顺心意也湮灭成了飞灰。
“叫出来!听见没有!”
顾沉郁闭起了眼眸,他咬紧牙关阻挡着那些破碎的呻吟溢出,他的手抓在金砖上在那挠出了许多断断续续的指痕。
庄谨身知道怎样让顾沉郁沉沦于性事,他卑劣得不像个师兄,反正他们这三代人里各怀异心的还少吗?庄谨身拔出一截肉棒,在顾沉郁认为得到些喘歇后庄谨身又毫不留情地重重捅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极深,庄谨身恨不得将两边沉甸甸的囊袋也挤进顾沉郁本就撑到快裂了的花穴里!庄谨身片刻不停地在顾沉郁又溢出一泡淫水的穴内肏干起来,每次挺进弄出,被捣得发白的淫液四处飞溅,庄谨身总是压在顾沉郁逼内那一块有些凸起的地方,这鲜明的刺激崩溃得让顾沉郁双眼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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