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郁没有摆出不耐的模样,只是陈述着:“我受不住。”

        “你受得住。”庄谨身俯身靠近顾沉郁,他紧盯着顾沉郁的双眼,为什么这里面的冰永远化不开,为什么这双眼里装着的人永远不是他!

        “提开始的人怎么能想着逃跑呢,师弟,”庄谨身捏住顾沉郁的下巴,强硬地吻在了那双朝思暮想的唇上,“我们要做到尽兴才能方休!”

        庄谨身抱起顾沉郁一手挥开了故渊居内所有的门,架在桌上的长剑聆听到了主人的心神飞至二人身边,庄谨身双指摁在顾沉郁的膻中穴上,若是顾沉郁此时有任何反抗,庄谨身不介意拼命废掉他所挚爱的师弟。

        得不到,那得什么模样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这该死的大道,顾沉郁也许就不会冷冷冰冰。

        庄谨身的心底泛起了那么一丝可怕的幻想,若真如此,泯灭了顾沉郁的修为,用另一种极为残忍的开始,顾沉郁和他之间还会这样吗?

        可以一试啊。

        庄谨身踏在飞剑上,长剑如虹芒一道,穿林惊风直奔中堂殿!

        此时正在山脚下的萧简行抬头望去,在飞剑疾驰下瞥见了衣袍之中一缕光洁的白发。

        师尊为何和师叔去中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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