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从慢慢地配合着,说道:“求你,操死我吧。”
“你要我怎么操?大声点说。”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颜从却并不羞涩了,“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入我的屁眼里,在里面弄我。”
“光这些可不够。”温蚀戏谑道。
“你还要怎样。”这可是他能说出的最淫荡的话了。难道要给他口吗?像他对在自己那样?
“自然是你要全部顺从地配合我,让我各种姿势的操。”
颜从羞愧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现在脸朝床头跪下,把屁股对着我。”温蚀对着颜从开始发号施令。
颜从照着他的吩咐,慢慢跪起身,用手撑着床,脸向下,跪坐着。少不经事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但也照做了。
同样未经人事的温蚀却老练多了。他引导着颜从配合他,双手托起颜从的臀瓣,让他的脸埋进被子里,两腿被岔开很大,支撑着整个身子。脆弱的菊花被完全暴露,一开一合,仿佛嗷嗷待哺的奶猫,期待着主人的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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