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蚀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把那朵漂亮的花弄得更敏感了。师傅的是第一次,急不得,不能伤了他。

        于是,他跪在床上,抬起肉棒在师父的蜜穴上逡巡,让零星滴下的精液润湿师父。再小心翼翼地伸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勾摸,想要激起他更大的容纳。

        然而,师父肛道里的温热实在太紧了,一根有余,两根就有些吃力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将节奏放得更慢。

        他把手指拔出,猝不及防地插进师父的嘴里,搅动着里面的津液,再把那些粘腻蹭在穴口处,终于堪堪放进三根手指。

        而此时颜从怕是已经到达极限了。他牙关紧闭,屁股因为疼痛微微打着颤,最开始因为药物引起的情欲早就散了,现在只剩下忍耐了。

        温蚀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易,动作微微停滞,关切地问道:“师父,疼吗?”他终是不忍心师父因他受伤。

        “没,没关系。你别停。”

        说实话,虽然很疼,但很爽。因为疼痛带来的爽感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颜从其实对接下来的动作是更渴望的。

        见徒弟没有继续,颜从干脆自己来了。

        他翻过身,伸手抱住温蚀的身体,让对方微微俯下身。而他自己,则把双腿搭在对方的肩上,用屁股带动后庭去寻找对方的性器。嘴巴还不忘挑逗:“好徒儿,你是不是不行啊,来让师父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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