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上的脑袋开始不安分的动了,温热的舌头伸出来,先是围着颜从的脖子画圈,后来变成了一路向下的啃咬。直到触碰到乳头,忽地停了。颜从正被伺候的舒服,不解为什么徒弟停止了兽性的动作,他还想要。

        朝下一看,那人坐起了身,握着自己的手臂,解下裤带,还双手以自由。然后引导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这般模样确实吓了颜从一跳。

        颜从瞬时僵在了那里,手只是握住身上这人让他握住的地方,再没有别的动作。那人却又俯身下来,对着他的乳头开始舔,另一颗被不安生的手指逗弄着。

        松开他时,他的乳头上残存着好多津液,又胀又红,仿佛两颗红豆。

        “师父,您爽吗?”

        “嗯...嗯,啊”,身体被逼着告诉了答案,下意识地哼出声来。

        “您爽完了,可就该徒弟了。”

        如果说上面的那些温柔的“前戏”,是徒弟对师父的孝敬,接下来的粗暴,可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了。

        说完那句话,温蚀再也忍不住了。他蹲在上面,猛地把人朝下一翻,下面圆润的屁股正对着上面的阳具,被月光照的很亮。

        温蚀发狠地在师父的屁股上打了两下,惊得颜从“啊”的叫出声来。这还没完,徒弟嘴里笑骂道:“小骚货”。这般行事委实称得上“大逆不道”了。

        既然是床第情趣,便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都是发自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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