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药效到了。温蚀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蛊虫在他腹中蠕动,丹田开始疼了。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和前世蛊虫发作的疼比起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颜从比上一世有良心,不敢选太狠的蛊,怕对徒弟有害。师父当到他这个份上,也真是可以了。
他徒弟就没他这份“仁心”。温蚀给他的,不是什么高级的蛊,就是一颗“春药”。他那两个白痴的手下找来的,当初信誓旦旦地说,只要给颜从吃了这药,保证能明白王上的心意。那时候温蚀还嗤笑这两个蠢货,他虽然也隐隐期待着,但真给师父吃了这药,他一时得逞,怕是再也不能回到师父身边了,还会让师父厌恶他,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但是现在,即使不用这药,师父也不会允许他出现了。他从前小心翼翼隐瞒的事情,还是他自己吐出来的。到了这步,他什么都不怕了。
颜从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下身开始慢慢变得很烫,整个身子都软了,好像变成一滩泥。他慢慢从椅子上起身,“无论如何都要走出去,不然会很麻烦”这是他唯一的念头。然而,他可大大低估了这药的厉害。
他试图站起来,失去了椅子的支撑,却瘫坐在了地上。“不行,必须得出去”。
温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些嘲讽的笑。地上的那个人,用葱白一样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地面,想要爬出去,奈何,力不从心。即使拼尽了全身力气,也只稍稍挪动了一点。
“师父,您的鸡巴很涨吧。”温蚀故意把话说得很脏,他得恶心恶心颜从,“我想握住你,给你撸。”
“他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简直不堪入耳。”颜从想大骂徒弟,好好教育教育他,刚出口,说出的就只有一声,“嗯”。不是在肯定他,不是在迎合他,只是因为春潮一涌一涌地,激得他说不出别的。
温蚀显然会错了师父的意,以为他很喜欢,把话说得更脏了。“师父,您这声淫叫真好听,这么迫不及待吗?”
迫不及待地不是颜从,正是他自己。温蚀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想把地上这个人好好地蹂躏在自己的怀里,想狠狠地操他,玩他,让他没有力气再把自己赶走。
他一步步地朝着颜从走去,地上那人却用力地吼着,“别过来,温星洲,我叫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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