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蚀又怎么会理他,性欲到了这份上,他忍不住了。只是他越走越痛,刚吃下药的时候很轻微,只有现在他靠近师父才会越来越痛。撕心裂肺的痛瞬间袭便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酸涩,仿佛他能理解师父此时的心情一样。“难道,真的是,心意相通?”

        喉咙一紧,温蚀喷出一口鲜血。

        “温蚀,别再违背我。这蛊是我...炼来控制你的,你叛逆...我时...就会感到...痛苦。”

        “莫非,真的能心意相通?”问是他了擦嘴脚上的血,说道。

        “嗯,情绪...情绪很大时,你...你便能体会到我心中的感受。母蛊种在我,我身体...”话还没说完,颜从又叫了一声,“嗯,啊”,宛如莺啭,在温蚀听起来,及其悦耳,仿佛是颜从在说,“好徒弟,来上我吧。”

        他慢慢地靠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痛。“嘶,师父,我好疼啊。”

        其实没那么疼,只不过颜从躺在地上,看不见温蚀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声音里隐隐的哭腔,心立马就软了。

        温蚀能感觉到颜从的动摇,知道卖惨果然管用,便继续道,“师父,求求你了,让我操吧。”又顿了顿道,“师父,别拒绝我,我好疼。”

        见颜从不语,他喃喃道,”师父,师父...”。

        若是,若是这样还没有用,哪管得上钻心之痛,他一定要得到师父。他忍不了,颜从就能忍受情欲吗?不就是强上吗?欺师灭祖、叛离师门的事他都做过,这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颜从竟然真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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