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承也舍不得这样对待于宁,打他巴掌时都有留力,只是于宁现在这副态度实在是不罚不行,他挑起青渊的下巴发问,“于宁刚才这样欺负你,你应该觉得很生气才对吧?难道不觉得我对他的惩罚很痛快吗?”

        青渊真诚地摇了摇脑袋,“青渊会觉得被欺负有点委屈,但主人很喜欢宁宁不是吗,惩罚宁宁只会让主人生气,所以青渊不愿意让主人因为青渊的缘故对宁宁生气。”

        陆承知道他平日习惯性多偏心于宁,也知道青渊乖巧懂事,只是没想到他能乖巧到这个份上,爱怜地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难为你这么贴心,但于宁今晚实在是不教育不行。”

        “谢谢主人疼爱。”青渊守规矩地谢过陆承,额头在陆承的膝盖上蹭了蹭表示亲昵,不再过多干预陆承的决定。

        “好了。”主奴之间的温情时光不需要太多,朝青渊勾了勾手指,“上来,让我看看你这两颗肉丸的情况。”

        青渊面朝陆承骑坐在他身上,大腿朝两边敞开,方便陆承把玩他这两颗被皮环箍得发紫的睾丸。

        “嗯……啊……哼嗯……”

        伴随着陆承手上或轻或重的揉捏拍打,青渊陆陆续续泄出一阵阵取悦式的呻吟。

        好听的呻吟声传到正开车的司机耳中,没有一个正常男性会对青渊技巧性十足的哼叫声不产生生理反应,司机也不例外,但他丝毫不敢回头或瞄一眼后视镜。

        给陆承当司机的第一考核内容便是耐性,要能听到这些声音后保证不被分散注意力,也要嘴严不把车里的内容泄露出去,当然陆承也不会亏待这些司机,有给他们发放一些特殊场所的VIP卡,供他们下车后去发泄。

        回家后青渊按照规矩一板一眼地伺候陆承食用晚餐及洗漱,念他下午受了委屈,今晚陆承特许他睡在床上。

        虽然陆承的手指此刻正插在他的后穴里打圈,但青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承的心不在焉,善解人意的再次为于宁求情,“主人,要不去把宁宁接回来吧,最近昼夜温差大,晚上让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会很容易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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