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承被于宁这副宁死不屈地态度气笑,他看了看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他的员工估计都走光了,而他也没空陪于宁再在公司里耗下去。

        他对着于宁拍了拍他的办公用椅,“滚上来。”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捆麻绳和一根透明吸盘式假阳具。

        跪了一个下午,突然站起来的于宁还有些不适应,后穴里还在卖力工作的跳蛋震得他双腿发软,膝盖刚沾到真皮椅面便情不自禁又跪了下去。

        “贱货。”陆承对他这一习惯反应作出简短评价,紧接着帮他调整成所需要的姿势。

        他将于宁的双腿掰开,分别搭在两边的座椅扶手上,然后调高座椅头枕,把于宁的脑袋从头枕和椅背中间塞过去,再重新降低头枕高度至刚好可以卡住于宁脖颈的位置,最后让于宁双臂环绕椅背抱紧。

        被麻绳以这样的姿势牢牢捆在座椅上后,于宁高高翘起的屁股完全悬空在椅面上,后穴对外一览无遗地展示,大腿被迫敞成最大角度,肿胀的阴茎及上半身都牢牢紧贴着真皮椅面,丝毫不给他动弹的机会。

        陆承轻松地把带轮子的椅子推到落地窗前,抽出于宁后穴里的跳蛋扔掉,叫青渊把刚才拿出的吸盘式假阳具送过来,吸在了落地窗上刚刚好的高度,然后向前推着座椅直至于宁的后穴吞没大半根假阳具。

        “于宁。”布置结束的陆承站在椅背后,挑起于宁的下巴,“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宠物,你今晚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好好反思一下吧。”

        陆承说完便在青渊的脖颈上套好项圈,完全不给于宁求饶的机会,径直将青渊牵出了办公室。

        于宁被屁股悬空地架在座椅扶手上,后穴里含着一根透明的硅胶假阳具。哪怕知道陆承的办公室在最高层,落地窗是单向窗,没有人能透过窗户看清他此刻的狼狈模样,还是因为能听到外面楼下传来人来人往的动静而感到羞耻。

        随之而来更大的羞辱是这样的羞耻场景会勾起他泛滥的情欲,他的后穴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不过此刻后穴里容纳的这根假阳具并不具备任何震动功能。于宁在它身上得不到任何抚慰,备受欲望的煎熬与羞耻心的拷打,时间一长,被调教得离不开爱抚的淫荡身体浑身发痒,得不到任何疏解的于宁在精神上陷入崩溃,无助地唤着陆承呜咽。

        “主人,这样惩罚会不会太严重了?”青渊在回家的车里跪在陆承脚边,乖顺地替他按摩小腿,对于一个宠物来说最可怕的惩罚莫过于被主人抛弃,心软的青渊忍不住第二次替于宁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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