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借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有急事出城,当值的士兵只认令牌,曲默拿着邱绪的通行令牌,自然一路畅通无阻。他甚至还大摇大摆地命人去马厩替他置办了一辆马车和一命侍卫当马夫,都无人察觉出有何不妥。
也不知是曲默神情坦然装地太像,还是邱绪事先已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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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鉴卿此人向来早起,然而次日曲鉴卿醒来时已逾巳时。还是身边的近卫发觉他迟迟不曾起身,到他营帐里也寻不见人,最后却是在曲默这处将人找着了。
曲鉴卿抚着颈子坐在床边,他后颈被曲默那一下劈得生疼、又青又紫肿了一片,起身时不见曲默的人,再想想昨日被曲默那番古怪的作态,他也心下了然,只皱着眉头,骂曲默那混账下手不知轻重。
而那近卫见曲鉴卿面色不善,一时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大人……?”
曲鉴卿敛了眸底愠色,抬头吩咐道:“洗漱更衣。”
曲鉴卿若是想查曲默何时出的城,又是如何出的城,自然易如反掌。况且现下整个渭城有本事放走曲默的人寥寥无几,再加上邱绪同曲默的关系,旁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此事出自谁手,更何况是曲鉴卿呢?
是以曲默走后,邱绪自知嫌疑深重,很是战战兢兢了一整日。他想着若是曲鉴卿传他过去问话,他是矢口否认死不认罪的好,还是和盘托出、任凭处置的好。
然而直到晚上曲鉴卿也不曾找过他,邱绪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他自己乖乖过去认了,免得曲鉴卿真的降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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