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流了一晌才止住,盆里一片浆红发黑的水。常平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巴巴地看着曲默擦脸上的血。

        “爷,去传太医么?”常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曲默仰头拿布捂着鼻子,话音闷闷的:“都说是上火了……这点小毛病用不着惊动太医。你替我去前厅跟唐叔叔说赔个不是,就说我风寒头疼,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曲默的话跟常平是这么说,但想起来陈陂昨日夜里那番话,今日又没来由的血乎拉碴流了一地鼻血,他心里反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城南,嘉品居。

        傍晚,曲鉴卿刚在燕京落脚,便被仁亲王府的人一纸请帖请了去。

        彼时他人还在驿馆安置北越的使臣,收到信儿时,身边还跟着他的一众大臣也听见了。由是为了避嫌,便邀了众人同去。

        原本燕贞以为来的只曲鉴卿一人,故而只要了一小间,点了两桌酒菜。没想到浩浩荡荡一帮十几个人。

        燕贞眼皮跳了一跳,心想这下有够折腾的。

        由是让人将酒菜撤了,换了大间。且拄着拐杖亲自门口将人接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