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狐疑着打断:“真的么?”
“我骗你做什么?”
“那我尝尝……”话落,曲默倏地抬起衣袖遮住两人的面颊,手指轻抬曲鉴卿的下颌,侧过脸将唇印了上去,浅尝辄止,不待曲鉴卿推开,他便自己先抬起了头,带着几分笑意地舔了舔嘴角:“诚不我欺,果真是甜的。”
曲鉴卿有片刻的惊愕,但周遭人太多,他也不好发作,只蹙着眉头轻声呵斥道:“你像个什么样子!”
曲默嬉然:“我知道我知道,还有‘放肆’‘住口’和‘成何体统’对吧?”
曲鉴卿知这人脸皮颇厚,也不再说他了。
曲默本想找个酒楼与曲鉴卿坐下来吃些东西,但越朝北边行人越稀疏,酒楼没见着,倒是听见一阵咿咿呀呀的声响,走近了才发觉是个六七人的戏班子。
这戏班子却也实在寒酸,没找着好地方,便在庙会的偏远一隅,扯了一块红台布挂在竹竿上,旁边两盏昏黄的灯笼一照,这便开唱了。
偶有观者停下来,可瞧上几眼也便去街里赶热闹了,连地上收钱的钵里都只有寥寥几个铜板。
然而曲鉴卿却驻足于此,像是有心要看下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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