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怪异,再看这礼——是亓蓝人无疑了。

        一众侍女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四下走动着收拾残局。

        从舱中走出一个蒙面抱琵琶的女子,身姿曼妙,步履轻盈,白纱上一双杏眼含笑,很是勾人。

        “奴家贱名昙甯,不才正是这画舫的舫主。几位公子可是觉得这处风景好,个个都要到舫上来走一遭。不过诸位比试武艺即可,可莫要伤了和气。”

        邱绪抱拳朝那亓蓝人道:“卓兄弟,承让了。”

        卓尔桑只默然垂首,他那主子却道:“你三生有幸遇见的人跟你说承让了。”

        卓尔桑木木地应了一声,语调生硬:“承让。”

        “你看邱绪和那亓蓝人,当真是平手么?”船身摇晃,桌案上油灯倒了,燕无痕素手捻着那冒烟的灯芯,倒也不嫌烫得慌。

        侍卫道:“依属下看……像是邱世子放了水,不然他二人在船尾处时,邱世子一剑便可挑断那亓蓝人的喉咙,也断无后来的平手一说。”

        燕无痕搓去指间蜡油,垂首轻笑了一声:“邱世子心善,那外邦人和他身后的白衣公子可不好说。你去喊三哥回来罢,就说……就说本王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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