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

        刑柯现在就像是个鼓了皮的炸药,夏枕鸣干什么他都炸。

        夏枕鸣丝毫没有收敛嘴角挑起的弧度,“我笑某些人高攻低防。”

        “……”

        真操了,这种话怎么接,明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但回怼只会对号入座,毫无反驳的余地。

        刑柯紧紧抿了一下嘴唇,蹬掉鞋子,撒气似的拽开被子躺进去,又动作极大地翻进了床里。

        刚刚在浴室还激情四射的两人,这会儿似乎又回归了之前干什么都较劲儿的死对头状态。

        带着对夏枕鸣十八辈祖宗的亲切问候,刑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离谱到不敢相信的梦。

        他梦到夏枕鸣全身光裸以后入式被他按在床上,他曾一再赞誉的漂亮屁股正微微颤动着抵在他的胯前。

        然而,并没有什么负距离画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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