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柯不敢置信地把那瓶润滑液拿了过来,当看到上面大大方方写着“免洗可舔,告别干涩”八个字的时候开始瞳孔地震,烫手一样把瓶子扔了出去。

        夏枕鸣那边穿好衣服才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毛巾,回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刑柯依旧大剌剌裸着的全身,第二眼才看到了那瓶躺在地上仍冒着粉红泡泡的水蜜桃味润滑液。

        夏枕鸣满脸的一言难尽,走过去把那瓶润滑液捡了起来。

        而刑柯见他把那瓶破玩意儿又捡了起来,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一样炸着毛跳脚道:“喂,我扔都扔了,你还把它捡回来是什么意思??”

        夏枕鸣懒得理他,拎着瓶子往浴室外面走,“把衣服穿上再跟我说话。”

        刑柯被夏枕鸣一噎,低头扫了一眼光溜溜的自己,憋着一口气把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才出了浴室。

        然而出来之后,夏枕鸣人坐在床边,那瓶润滑液却没了影子。

        刑柯站在卧室门边四处扫了一圈,确定没有被夏枕鸣随手扔在哪儿,走回自己的床边后有点不自在地问:“那东西……你放哪儿了?”

        夏枕鸣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听见他这么问,微眯眼睛在凌乱的额发下抬了起来,“你要用?”

        刑柯被他怼得额角狂跳,“操,我用个屁!留着你自己用吧!!”

        夏枕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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