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这句话好像说完了,又好像没说完,但是却没再开口。尚贞听后恬静地笑了,两人伫立在风中,没有对视、没有对话,但时光却停下了它的脚步,偷听少年的心事,令青石堆叠,花荫成海。
......
楚宴一个失神剑尖便挑断了腰间那串佛珠,玉珠噼里哗啦地弹落在雪地之中,瞬间不见踪影。
楚宴微惊连忙收剑,轻轻叹息,肩上的伤还未好痊,再度隐隐作痛。
孚凌和高况见状连忙从假山后窜出来帮楚宴寻找散落的珠子,却听男人背对着他们淡淡道:“不用找。”
“可这是......”孚凌扯了扯高况的衣角没让这个傻大个儿把话说完。
“人都不在了,留着死物又有什么用。”
孚凌见楚宴脸色不佳,笑着调转话题道:“公子,水早都已经烧好了,正是温度适宜的时候,公子去沐浴更衣吧。”
楚宴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穿过园林小道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他沐浴的时候不喜旁人伺候,一是不习惯,二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身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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