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还是月归思虑周全,你去告诉你家公子稍等片刻,孤换件衣裳就去。”
“欸!奴才这就去。哦对了,公子还吩咐奴才叮嘱殿下,沉碧湖那边路上雪还没化开,这黑灯瞎火的殿下一个人可要小心足下。”
“嗯。他也要保重自己才是。”
太子离开后,这个太监打扮的小奴才在园子里四处鬼祟地看了看,之后便奔着另一个方向匆匆离去。
楚宴还在被二人的话惊得愣在原地,猛地反应过来跟上前去,但很快楚宴就发现,此人的去向并不是偏远的沉碧湖而是宁贵妃所居住的兮颜宫。
楚宴心道不好,便转头向沉碧湖奔去。
楚宴不熟悉宫中的道路,左拐右绕的迷了路,过了许久才找到这片粼粼波光,果然寻到岸边那一盏孤灯。
少年裹着一件银鼠裘,独自站在岸边与孤灯明月相伴,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四周却不见相约之人的踪影,也不知等了多久。
楚宴不敢走太近,怕暴露了自己,远远望着只觉得那人的身影十分寂寥,他身居高位,平日里前呼后拥,如今他只身赴约,想必那人在他心里分量是极重的。
尚贞裹着大裘,盯着那覆盖着薄冰的湖面许久,幽暗中忽得听见一阵脚步声,他蓦然转身半笑半嗔道:“你宁三真是胆子愈发大了,竟让孤等你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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