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在外面折腾了这么久,身体有些僵了,离席这么久也怕惹人生疑,便打算原路返回,这时湖面传来“扑通”一声,楚宴再看,湖边却再不见太子的身影。
“救......救!咳!......”
楚宴惊诧了一瞬,还没来及的思考,几个箭步便顺着声音的方向冲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猛地跃下湖去,不堪重负的冰面立刻破碎,可他已顾不得自身安危,片刻之间便把整个身体都探到寒冷刺骨的深水里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他险险抓住了尚贞的袖口,紧接着尚贞吸饱了水的大裘拼命地把他往更深处拽去,人在生死关头往往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尽管楚宴的胳膊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但是他却不敢放手,也不能放手。裘衣!必须解开裘衣!楚宴急中生智,抽出藏在胸前的匕首割开系在太子胸口的裘衣,瞬间手中的重量便仿佛减了千钧。
在争分夺秒的时刻里,连眨一下眼都觉得十分漫长,楚宴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他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太子拖上了岸。
楚宴的浑身湿透,在上岸的片刻间就冻得结了一片的霜。等把尚贞也拖上岸的时候,尚贞的身体已经冰如湖水,呼吸也近乎停止了。
楚宴再顾不得尊卑礼仪,一口一口地往尚贞的嘴里吐纳生气直到尚贞呛出了几口湖水,楚宴探了探太子的鼻息,发现他能够自己呼吸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冷......好冷......”
楚宴摸了摸尚贞身上的衣物,发现最外层的已经开始冻得发硬,他明知四处无人还是试探地喊了几声,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好像世间万物都遗弃了他们。若这样下去,就算把太子救了上来,他也会被活活冻死!
沉碧湖到太华宫的距离并不近,就算用轻功也要一刻钟的时间,但以尚贞目前微弱的呼吸来看,若是回去找人,就算能撑到他带人回来,之后皇上问起又要如何解释此情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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