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仿佛蒙了水汽,却又燃满欲火,热烈的像是两团金色的火焰,就那么黏黏糊糊地盯着他,仿佛藏在暗处准备狩猎的野兽。

        “你...”简隋林动了动唇瓣,半晌才憋出一个字来。下一秒,裹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摩蹭过他的眼尾,耳畔是无限放大清晰且温柔的声音,温柔的与这双狩猎者的眼睛截然相反。

        “别哭了。”

        李玉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拢住简隋林的后脑勺,稍一用力温热的舌尖就缠了上去,在他舌苔上反复厮磨。彼此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坠下,牵起一根银桥。

        纠缠不休的吻掠夺走了一切,当简隋林晕晕乎乎的睁开眼,李玉的双眼已然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和平日里一模一样。

        他再次怀疑自己刚才可能是看错,想揉揉眼睛。完全没看到身后李玉调整了下角度,在指节碰到眼皮前,又被掰开臀瓣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唔呃...”这个姿势进的格外深,微微上翘的阴茎好死不死直接抵在他的敏感点,一瞬间前端充血的性器径自吐出一股白液,他又射了。

        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最令简隋林感到惊悚的,还是在刚才那个吻过后他的身体居然再次被欲火焚烧,渴望感卷土重来,仿佛一下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

        这实在有点不对劲。

        可不对劲又能怎样,身后的李玉喘息越发粗重,当每一次将对方的性器全部吞至根部,简隋林都觉得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羔羊,恍恍惚惚中甚至产生出一种会被从甬道直接贯穿咽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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