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识寸寸溃退,他清醒没一会儿的大脑瞬间烧成飞灰。
简隋林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做爱甚至处于体恤他的情况。李玉摆动腰胯的节奏慢了好多,只有每当顶到敏感点才会碾磨一番。他偏爱发出的那几声带着哭腔的叫喊,只要听到,就会很满意地抽出来再捅进去。
即便如此,绵延不绝的快感也不会停下,等积累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简隋林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再发不出来。口水从他无意识微张的唇瓣间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阴影。
李玉注意到了,贴心的用指腹帮忙拭去,转手又不轻不重地拍在被操出粉色的臀瓣上。
简隋林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内壁应激似的猛地缩紧,吸得李玉也闷哼一声。
“看来你好像很喜欢这样。”李玉若有所思地捏了捏简隋林颤抖的腿根。“下次这个我也会记住的。”
他说话间将自己的性器更加用力地往里顶,简直像是想把下面的囊袋也一并挤进去一样。恐惧感让简隋林强撑起被操得软成一滩的身体,抽噎着往前爬去。“不要了、不要了...唔、不......”
可每往前爬一点,身后的李玉也抓着他的腰跟上,并继续用力往深处顶。简隋林无力的攥了攥床单,眼前很突兀的浮出一道白光,身下精关失守可怜的吐出三两滴清液。
那一瞬可谓天旋地转,他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虚软无力地晕倒在床上,失去意识再无法动弹。
李玉捞着简隋林腰将他再次翻了个面捞回怀里,心满意足的吻着即使晕厥过去,依然颤抖不停的眼睫,并笑着在他腮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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