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慢慢来,先继续吧。”

        有病啊,谁要和你继续?谁要和你以后!“唔——”强烈直白的刺激涌入下腹,简隋林倏地腰腹骤紧,冲口而出的话语被碾为呻吟,他无法克制的颤抖着。

        李玉享受的任由不规律绞紧的内壁按摩起被冷落半天的另外一根,边安抚意味极浓的一下下吻着简隋林的后背,从肩颈到腰窝,然后。

        顺势照拂起他在不断射精中极度敏感的性器,冰凉的指尖在前端摩擦,最要命的马眼和囊袋通通没有放过,他试图让简隋林更爽一点。

        沉浸于性爱的浪潮,他早就忘记简隋林是人类,即使起初吃了东西又被咬后性欲旺盛,可刚开始就被这么反复压榨也是不可能受得了的。

        “别...嗯...够、够了......”简隋林崩溃地大喊,脸颊与床单相贴之处被他自己蹭的绯红。

        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已经成为负担的快感逼的他无路可逃,连哑声的求饶都混杂了十足的哭腔。“你、你快点好不好,我真不行了...”

        体内的火焰早已湮灭于反复不休的操干,昏聩的意识下线了一半。此刻虽仍被体内的快感主导,但能被感受到的东西更多了,远不再是方才那副在催情药下淫荡不堪的情况。

        李玉顿住了不断抚慰的那只手,从耳边绕过去捞住简隋林的下巴向自己的方向贴近。简隋林不明所以的想甩头,却被李玉那双眼睛晃住了神。

        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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