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一盼已经完全情动,衣服被他自己完全褪下,雪白的皮肤透着红、布着汗,即使隔着窗户,冷文昌好像能闻到来自对方身上的味道,一定如一颗熟透的梨子,清甜里透着发酵后的酒气。
一盼似乎也需要冷文昌的味道。他将冷文昌裹在他身上的外套搂在怀里,嘴含住金属拉链扣,脸埋在领口处使劲嗅。那外套的一根袖子落在座椅外面,另一根则被一盼夹在大腿间来回搓。一盼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直立,粉红的头如一朵没有展开的蘑菇,颤颤地暴露在空气里,时不时吐出一滴露。
一盼难受得很,他已经昏了头,顾不上看看自己身在何处,循着本能抓着自己那一根就大力搓动。要么说冷文昌这人是混蛋,自从把小侄儿拐上床,这种事从不让一盼亲力亲为。一盼手法生疏,动作半天不得要领,身体里那团火不仅没被浇灭,反而越拱越大。他索性松开手,手掌在自己水淋淋的胸脯上来回蹭,揪着胸前的那两粒乳豆胡乱揉。不一会儿,他的胸口就变得红一块,白一块。
一盼从中得了乐趣,干脆翻身趴跪在座椅上,低下身子用自己的胸脯磨蹭身下的皮质座椅。平时光滑的皮革,此时却像比麻布还粗糙,时间长了,磨得一盼胸口的皮肤有点疼。之后的每一下,他都会被又疼又麻的感觉刺激得仰头长长喘息,和着身下皮子咯吱咯吱的声响,然后他就会又忍不住地低下身子继续磨蹭。
随着一盼跪坐在座椅上,他那光裸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冷文昌眼前。白嫩的臀肉颤抖,时不时露出后穴。此时的小穴紧闭得如一条缝,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只有冷文昌知道,这里在自己面前有多乖。只要自己献上怀抱,这里就会变软变湿。如果自己再落下一个吻,这里就会全心全意地交付全部,露出里面柔软的肉来。
想到此,冷文昌变得口感舌燥起来,从来不抽烟的他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要寻个便利店买盒烟来抽。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盼突然转过脸来望向他,脸上水淋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同样湿漉漉的嘴一张一合,声音被车床玻璃阻隔,但冷文昌却读懂了:
“小叔叔,帮帮我。”
冷文昌无法做圣人。他甩开车门欺身覆在小侄儿身上,吻从脖颈处顺着皮肤一路落下,最后来到大腿根处。他微微抬头,满意地看到小侄儿腿根处的因为自己生了红印后,再低头,将一盼等待多时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啊......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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