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抱着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楼下车前,猛地拉开车门将一盼甩到车后座,偏偏一盼像个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脱下外套将人的手脚捆住,然后起身对等在车边的王福说:“福伯,你现在给池骞打电话,让他今晚动身去接一个人来赤潭。别的不用说,只和他说要接的人姓楚就行。”
王福立刻掏出手机要打,冷文昌按住了他的手:“街尾有个咖啡厅,您去那里打。”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都没数就塞到老管家手里:“您在那里多喝几杯,不着急。”
王福心里吐槽: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
王福偷偷看了眼车后座的一盼,见他被衣服包裹得如蛹一般,在座椅上来回磨蹭,脸红得不正常。
王福将冷文昌从小照看到大,跟着这位少爷经过不少大风大浪,其中包括几年前隋涛惹出来的风波。当时,他也是等在门外,眼见着冷文昌将人抱了出来。当时的一盼也是这般满脸潮红,体温高得吓人。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被绑架时受了寒,谁想到……
“侄少爷这是被灌了药?”王福问。
冷文昌不说话,算是默认。
“我年纪大了,这咖啡就不喝了。”王福将钱放回冷文昌手中,指了指没有任何星星和月亮的天空说,“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我四处转转。”
王福说罢便离开了。走到街尽头,他叫了辆车,从车后玻璃望见冷文昌的车再次启动。他不再逗留,转身对司机说:“回家。”
夜晚的市郊,冷文昌将车歪歪扭扭地停在废弃河堤上。他站在车门前,透过车门玻璃看着躺在车后座的一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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