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冷文昌的声音再次传来：“槐槐，抬抬屁股，我帮你擦擦”
冷一盼问：“怎么这么久？”
“刚院子里有野猫跑过去，我就站着看了会儿。”冷文昌说：“过来，我抱着你睡。”
“你…你别进来…你出去，我要睡觉……”
“乖槐槐，含着睡。”
那一晚，冷文昌好像给整个秦家人上了一课。
秦德化活了大半辈子，那晚突然明白：尊严这玩意儿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几年前在冷文昌面前没有，现在便更不可能有了。
狭小的灶台间弥漫着水汽，大铁锅里传来沸水滚动的声音。
秦德化盯着一盼脖颈处的吻痕，肩膀塌了塌，显得他蜷缩坐着的身影更小了：“辛苦你了，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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