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叹了一口气:“好了,槐槐乖。明天跟我回去,以后我只和你做。”
秦德化站在院子里,听着小儿子的呜咽声随着有规律的撞击声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轻哼声。他转身拿起了院里的锄头,被霜生一把拦住。两人僵持中,一阵夜风吹过,把秦老汉吹醒了。
自己这几年的医药费,大儿子的工作,二儿子的吃穿都是冷文昌提供的。连小儿子的入学名额,都是冷文昌拿钱砸出来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量化成金钱的数字在秦老汉面前累计。可以预见这个数字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会呈几何式增长,庞大到他种几辈子的果子都还不完。
在这数字面前,秦德化放下手里的锄头,慢慢蹲到了地上。
直到看见冷文昌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出现在院子里,秦德化才发觉自己竟然就这么听完了一整场春宫戏。
冷文昌看到蹲在墙根处的秦德化父子俩,没有吃惊,更没有羞愧。秦老汉甚至觉得他在笑。
秦霜生一脸尴尬地站起来。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搓着手说:“冷叔……”
秦霜生其实只比冷文昌小一岁。但是在冷文昌面前,他觉得自己叫爷爷都不为过。
冷文昌轻笑了一声,取了挂在院里铁丝上的毛巾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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