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沈淮殷还是哄了几句,没对小姑娘的第一次期望太高,不闹、听话就好,到底还是有从小的情分,又喟叹,“小母狗真贱。”

        一支烟燃到尽头,一双小手上已经积了薄薄的烟灰,额头的汗水落下来,划过泪湿的眼尾,李子惜哭得几次要撑不住手,点点灼热将细白的手心烫得发红。

        “家主……”

        哭哭啼啼的任由沈淮殷给她擦净了手,通红的鼻尖蹭蹭男人的裤腿,小美人直起身搂住男人的腰,憋回眼里的热意。

        “排出来吧。”

        赖着他撒娇没一会儿,冷心肠的男人拿来刚刚餐桌落下的碗,大小能让她一屁股坐进去,正对一肚子汁水的小穴。

        檀口微张合不拢,露出半截小舌,李子惜又羞又惧,绕了几圈的娇嗔缩回去,男人严酷的目光在她面前岿然不动,好整以暇地看她蹲上去。

        “腿打开。不怕摔了?”

        做什么在他面前排泄还要遮遮掩掩,逼出小美人喉间一声哀叫,颤抖的双腿挪了不过他一拳头的空隙,红润的奶子起伏几下。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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