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沉,在昏暗的日光里,余晖的美景被尽收眼底,微风习习。李子惜蜷着肩膀,微风好像穿过花房的全透明玻璃吹到她身上。

        “手伸出来。”

        小美人觑着沈淮殷的脸色,慢慢伸出来左手,从一个小拳头,舒展露出柔软的手心。

        “双手。举高一点。”

        沈淮殷吐了口烟,朦胧印着他那双狭长冷沉的眸,音调高一些把人吓得一哆嗦,他皱着眉头,再冷冷补了句,“不许哭。”

        “呜……”水汪汪的眼睛倒映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李子惜挪了挪微酸的膝盖,双手捧出来,指头似水嫩的青葱。

        “嘶!啊啊……哈啊家主……”

        洋洋撒撒的烟火飘到她手心,沾着滚烫的余温,不伤人,但透过娇气的皮肤直直刺穿了她又当又立的自尊心。

        “别躲。”

        沈淮殷的一句话就能把小姑娘钉在地上,脸上的泪擦干了又冒出来,全身淫乱不堪,甚至还要被当做家主的烟灰缸,她就像掸去的烟灰一样卑微而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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