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却也获得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放松,随即又缓慢收紧。修长的手指紧贴着脖颈不断伸张,优雅得仿佛在弹奏乐章。

        在获得空气的那一瞬间,林诗意识到后穴里是一支钢笔。

        但很快,窒息再度袭来,暴徒根本没有给予受害者片刻喘息,甚至摘掉了笔帽。

        尖锐的笔尖刺入屁眼,扎在脆弱的穴肉上,笔身还打了一个圈,本就处于不应期的嫩肉强烈痉挛,林诗身影一晃,头磕在前门上,双膝几欲跪地。

        房门大开,但郝应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按着林诗的后腰狠狠一推,直接把他推到了对面大门上。

        林诗发青的脸颊撞在了门上,还没来得及尖叫,掐住脖子的大手突然松开,随即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连同口鼻一起被禁锢,林诗的嘴角不自主地流下了口水。

        屁眼里的钢笔还在疯狂深入,极度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肾上腺素在短时间内飙升。

        林诗甚至无法晕过去。

        郝应似乎很清楚他的极限,总在临界点之前松开手,同时也会暂停下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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