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
他转头就走。
什么玩意儿啊?
手刚放在门把上刚按下去,林诗就感觉一阵风从身后刮来,紧接着脖子就传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说的话没听到吗?”郝应冷冽的声音出现在林诗的耳边,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逐渐用力。
林诗拼命地拍打他的手,脸色涨的通红。
“……找死。”
这是他今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林诗的睡裤被一把拉开,随即一根冰冷细长的东西对准菊穴捅了进来。
屁眼因为极度紧张缩成一团,但因为穴道里涂满了粘稠湿滑的药膏,异物的侵袭十分顺利。
敏感的屁眼触及到温热的指尖,那根东西显然已经全根没入。贴附在尾端一根较短的硬物狠狠刮过嫩肉,林诗脑袋仿佛有一支烟花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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