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张脸，的确是记忆里相公该有的模样。他极少笑，若公务缠身，心有郁气，便会自苦一般，整日不说话，也极少用饭。
他在书房颓唐一整夜。
她在厢房里，倚着矮几，敲簪到天明。
苏苏怕了。想一想，都委屈得不得了。
她瘪了瘪嘴巴，拉着燕无尘袖摆，轻轻地摇：“好相公，你再说说。”
燕无尘哼一声，方才挤着她坐了，指尖无意识点在几上，说话时侧脸沉静美好：“倘若……你就是一个玩偶，被我控制着，你甘愿？”
苏苏痴痴看着他，又仿佛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这目光让燕无尘心下不太爽快，神色便冷了几分，但大小姐又不是无缘故的傻了。
里头多少也有他几分无意的过错。
于是耐着性子道：“愿不愿意？”
苏苏看着他。两人肩并肩，神色细微变化都难逃对方的眼睛。
于是，他清晰探知到，这大小姐被情爱冲头，居然还考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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