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燕无尘让她觉得好陌生。原本他应该是个一心扑在政务上的年轻官员，而她也应该是一直坐在窗前等他下朝回来。
本就是这样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对燕无尘直言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不喜欢事情失控。
苏苏不敢看燕无尘的眼睛，低下头去，双眉仍蹙着，马尾尖尖有气无力搭在肩头。
她自己问自己，那她喜欢他什么呢？
是枯坐过去的时光，还是日积月累的哀怨？
燕无尘笑容收敛，颇为冷漠地看着苏苏雪白的后脖颈：“你不喜欢，到底是你不喜欢，还是……”
他说到一半，指尖挑起苏苏下巴，一双眼睛盯着她，仿佛要扒开她的皮，瞧瞧她的心似的。
转瞬，他又笑开来，唇角上翘，温柔又有风度，偏偏说出来的话极为嘲讽：“这个模样你便喜欢了？”
仿佛苏苏要是点头就是毋庸置疑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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