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浩:“他不是这样的人。”
花妖笑道:“你这探花郎,就不知道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陈文浩心中还是不信,但他所有家当都放在马车上,身上只有铜钱几枚,紧急之下连客栈都住不了。
一时是又急又窘迫,他并非想借此在住院中混住一夜。
杜娟却开口道:“东房还留着,我带着妹妹与孩子们就在小屋歇了。”
花妖见此哪还等他说什么不可不可。
早早歇下,让这娟姐姐看清他面目才是正经。于是一叠好话下来,叫人插不进嘴。
陈文浩一副秀才遇上兵的模样。一边求救地看着杜娟,一边被人推着往东房走。
杜娟坐在原地,等他无奈回首与花妖辩上几句时,才探手摸了摸脖颈上缠着的丝巾。
垂眸一看,斑点的血痕,犹如红艳的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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