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二者之间，他像是快入土的那个。
燕无尘坐在一边，抱臂道：“她是傻了点，又不是残废……”
苏苏感受到侮辱：“……我不是傻子！”
燕无尘嗤笑一声。
陈文浩摸摸鼻子，起身继续提水。
几个人吃了一顿沉默的饭，天色沉下来。
陈文浩见此，起身告别，道：“话未曾说多少，天便黑了，我先回……”
他看了一眼杜娟，像是给她交代：“明日我再来。”
杜娟未说话，坐在桌边，粗布荆钗，一如往常。只是面上冷淡了许多，仅看着他。
陈文浩唤仆人，仆人却不曾应，再待唤时，花妖却道：“陈家哥哥，你那仆人方才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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