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你才更加明显地感觉到兽舌的倒刺,在轻轻刮你的穴口,一丝不苟地自下而上,仿佛在扣响身体的大门,用缓慢而尖锐的攻势,舔得穴口翕张充血,如花朵一般自然打开。

        他鼻尖贴住淌水的洞口嗅着,像是被密道里面的东西吸引,闷着头往里拱,细密的绒毛有些扎,刺激得下身麻痒难耐,阴蒂哆嗦着退缩又迎上。

        兽舌原来是那么长的。卷着水液探了进去。如同爬山虎逐渐侵占了墙壁,喜阴的习性令它蓬勃生长,紧贴着内壁搔刮。

        你想推开他,兽却无知无觉般岿然不动,倒是你不经意间捏住他的兽耳,温软厚实,手感意外地好。

        他用舌头探遍了穴里的每一处,将皱褶都熨平,最后灵活地卷起一汪水重重一吸,像要把灵魂都吸走。你抓着他的耳朵弓起脊背高潮了。

        他终于再次抬眼看你,像是在寻求你的反应,一边将厚唇上的水光舔去。

        “你……要吃……便吃……”

        他仿佛得了什么准许,掐着腰将你抱坐起来。光裸的下体触到一根滚烫的肉柱,坐是坐不下去的,他也不急,只拿阴茎浅浅密密地戳弄,亲吻一般,用他的嘴去找你的嘴。渐渐将冠头挤了进去,又烫又硬的嘴在咬你。越来越浓郁的兽的香气,熏得人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泡进蜜里似的,你后知后觉地想,这气味约莫有催情的效果。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甬道大开,欢欣鼓舞地邀请着。他便毫不客气地全部贯入。

        你猛然伸直了脖颈,目不视物,却更加敏锐地感受到他膨胀的存在。虬结的青筋贴着阴道内壁鼓动,几乎可以描摹出它们蜿蜒的曲线。兽开始动了。又硬又烫地凿进深处,更深处。你被颠得上下起伏,让他进得更狠,穴肉被撑开、放松,复又迅速撑得更满,更紧。每动一下,他刺刺的短毛就从你腿间扫过,刮得皮肉泛红,会阴却叫嚣着还不够。

        你此时已顾不得许多,抓着他松软的毛发,张着口任涎水乱淌。他凑上来全部吃了去,顺势将你颠了个方向,肉棒作为你的支点搅着里面磨了一圈,捣了个软烂多汁。兽爪牢牢把住你腰两侧,下体嵌得仿佛要长在一起。他又开始凶狠地夯进来,几乎一点儿也不退出去,会阴撞得发麻,穴里却如同被热水泡开了,滚烫满胀,汁水流出打湿兽毛,又被强行送回原处,顶得穴里嗤嗤作响,不死不休一般。

        你感到他的肉冠肿得更大更硬,死死地卡在甬道深处。他猛然叼住你的后颈,尖牙刺得嫩肉生疼,你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与兽交合。骤雨般野蛮的冲撞后,他咬破你的后颈射了出来。他射得又多又凶,你被烫得颤栗,穴里酸软着痉挛,在漫长的射精中你终于昏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你梦见自己躺在柔软温暖的大猫身上,它餍足的咕噜声让梦变得安稳。

        一睁眼便是兽近在咫尺的脸,你唬了一跳,仔细分辨,却是一张清隽秀逸的脸庞,长睫投下的小片阴影如同宁静湖面,饱满的唇微微翘起可爱的弧度。湖面微动,泛开涟漪,碧绿的眼眸毫不遮掩地望着,探进你眼睛的深处。你被他盯得心中一跳,移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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