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要杀便杀,只是勿再作乱。”你想,若是死前能教他向善,也是好的。
“杀?为何。”意外的,他开口说道。声音冰冷,话极简洁。
“不为杀人?那为何作乱?”
“不曾。寻你。”
你分辨了一下他简短的几个字,不曾杀人,只为寻人。便问道,“寻我作甚?”
他沉默片刻,似是整理了一番心绪,严肃道:“做我的伥。”
你一惊,气道:“我不会帮你害人!”
他略扁了扁嘴唇,似是受了委屈,“不害人。”
你狐疑地点点头,“不害人就好。”
他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一只虎,一只伥。”末了又用那种烫人的,仿佛是恳求的眼神看你。
“做我的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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