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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弄成趴跪的姿势,空虚已久的花穴在对方的注视下翕合不止,那里早已湿滑一片,完全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他用手挡着眼睛,急不可耐地催促:“进来。”

        穆斯的手掌抓着他的腰身,苍劲有力,无可退避,是充满掌控欲的姿态。那双手紧箍着他的腰往后拽的同时,硕大的阴茎也抵着臀缝凶狠地撞进去。甫一进入,他就感觉那柔嫩的花穴绞紧了他,樊越就在他的掌下无声地颤栗,高潮迭起。

        狰狞的肉刃一路破开阴泞的甬道,直达宫腔的最深处,穆斯根本不给樊越休憩的时间,每一下都是激烈又狂野的全力操干,粗暴的交欢催熟了温顺的宫穴,淫媚的软肉自发地嘬吸硬挺的鸡巴,穴肉像吸满水的海绵稍稍一挤,满涨的淫水便喷溅出来。

        “这么浪……你是想勾引谁?”穆斯眼中似有欲火涌动,眼底都烧得一片赤红。

        过于猛烈的快感侵吞了樊越的神智,让他变成了被欲望驱动的淫兽。他的大脑此刻完全辨别不了语言的含义,只会遵循着欲望的本能呢喃:“勾引你……”他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们像野兽一样交媾,腰身被一次又一次地拖回,迎合上粗长的鸡巴,子宫被人深入地顶撞贯穿,就连薄薄的肚皮都被顶出一点鼓起的弧度。

        “不行……太……太深了……”樊越胡乱地摇着头,子宫被撞得酸软,他的手被穆斯牵引着按上小腹,刚一碰到那点微妙的凸起,他就像被烫到般吓得赶紧松了手,子宫痉挛着又达到一次高潮,阴茎也抖了抖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液。

        “射太多不好。”穆斯无情地掐住了敏感又可怜的茎头,他成了掌控他欲望的神明,他给樊越贫瘠的情感留了一个喘息的空间,又亲手给他的高潮上了一道阀门。

        过载的快感被中止,变成了连绵不断的折磨,积攒的欲望无处释放,樊越试图用绵软的手去掰开对方的手,没有撼动。他像是被操坏了,整个腰身都无力地往下塌,根本没有力气撑住自己,而逼里也一直在流水,止都止不住,他哆嗦着求饶:“求你……让我射……”

        “不是要勾引我吗?”穆斯叼住了他的后脖颈,用牙齿一点点的磨,那层皮肉就在他的齿间来回扯动,他像是要把那里咬穿,把牙印永久地烙在上面。

        樊越的神情变得空茫,迄今为止他为数不多的性爱经历都是在穆斯身上体验的,他根本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称得上勾引,可他的身体已经等不及,难耐的、迫切的欲望逼得他的喘息都带上了一点低低的哭腔,他艰难地抓着他的手,哽咽哀求:“我……我不会……教……救我……”

        最后几个字说的有些含糊,穆斯听不清是“教教我”还是“救我”,但他这模样实在是有些狼狈又有些可怜。穆斯伸手在他汗津的发尾处抹了抹,很轻地说了句:“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吧……”话音未落,那凶恶的性器利刃一般地破开绞紧的宫口直达宫腔深处,将浓密的精液全数往里灌。

        被内射的感觉实在太过清晰,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烫是怎样有力地冲击着穴肉,阴茎上的经络印在身体里的触感又是如此鲜明,他好像变成了挂在对方身上的一个空荡的躯壳,躯壳里烙满他的印痕。他甚至不知道穆斯是什么时候松开了辖制他的手,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流精,抖一下就颤颤巍巍地流出来一点稀疏的精水,性器疲软地垂了下来,再也挤不出半滴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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