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越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不会轻易被哄骗,更不需要得到谁的夸赞。身为成熟的成年人决定主动出击,率先打破这被刻意营造得有些许暧昧的氛围,他勾住穆斯的脖颈,言语里是直白的渴望:“上我。”
穆斯今天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时候他往往格外恶劣。他要让樊越露出更多的一面来,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把樊越脱光,自己却还衣冠整洁地坐在旁边。他抓着樊越的手指一起抵在轻微湿润的穴口,然后松开,下令:“插。”
樊越几乎从不用那里自慰,他没想到自己会落此境地,羞耻感一点点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对方命令式的语调让他不由自主地听从,花穴里更是喷出一小股黏体。
饱含审视目光打量般地扫过樊越赤裸的躯体,这具身体年轻又漂亮,充满力量感,就连勃发的欲望都透露着鲜活的生命力,让他想起他晚上奔腾的那台爱车,他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就深深地被吸引住,极速和自由的刺激让他无法自控。穆斯只是用目光,就能轻易地点燃欲望的火种。看了一小会儿,穆斯不满地催促:“插快点。”
樊越整个脸都是绷着的,咬着牙,但手却是加快了几分。穴肉包裹着指节贪婪地吞吃着,狭窄的内壁上布满褶皱,里面软乎乎的,触感分外鲜明。一滴汗自额角淌下,与之相对应的是逐渐泛起的水声,晶亮的液体在穴口蜿蜒。被凝视的感觉有如实质般从裸露的皮肤滑过,像冰凉的蛇从身体上爬过,怪诞又黏腻,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画面,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穆斯眼神一黯,喉间莫名干渴,就连呼吸都是粗重而迟缓的,即使这样,他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隐忍克制的:“掰开你的逼。”
樊越呼吸一窒,抬头瞪他,低声骂道:“操,得寸近尺。”他的眼尾却是已经红了,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手指认命地抽出,湿哒哒的水渍从指缝滴落,看起来色情得要命。他敞着双腿,双手的食指和中指一起用力撑开两瓣软嫩的阴唇,露出媚红的内里来。
穆斯心知再逗弄自己就讨不了好了,正准备提枪,偏偏电话铃声催命符似的响起,他阴沉着一张脸,就连拿手机的手都能看出那股子破坏性的焦躁。但一个来电名字就足以让他冷静下来,他压着嗓子,生疏地喊了一声:“哥。”
“周家是怎么回事?”电话的那端传来冰冷的质问。
“给个教训而已。”穆斯点到即止,意思是不用再让穆祁年插手了。倒不是防备穆祁年,只是这么点小事还不值得他耗心神关注。
穆斯给了樊越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用一只手揉弄起他的阴蒂,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依旧是正襟危坐,神情是樊越从没有见过的认真,甚至泛着点冷意。
他越是正经,越衬得樊越浪荡。时间被无限拉长,这一点点抚慰根本无法安抚被晾了许久的身体,反而是火上浇油,身体越干渴他就愈发煎熬,可他的手依旧服帖地放在原有的位置。夜晚的凉意顺着撑开的穴口灌进去,花穴难耐地瑟缩了一下,连带着他自己的手一起咬住了穆斯的手指,阴蒂被重重地按了一下。
“呃……”樊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即将出口的呻吟压成一声隐忍的喘息。
穆斯明显呼吸急促了几分,他的冷静自持全是表面的,天知道他是怎么一边尽职尽责地跟他哥谈公事,一边应付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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