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极速的刺激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冲破风的那刻他触摸到了自由的味道。激烈跳动的胸腔尚未平息,他顺着力道回拥每一个朋友,又顺手撸了撸虎子那头乱糟糟的黄毛,于是,赛完车过完手瘾,眼底的野火重新蛰伏。
他本打算跟着朋友一起去吃宵夜,但打开手机看到屏幕最新弹出的消息时,喉间莫名干渴,那把野火又烧起来了。
做爱吗?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
他不确定樊越还在不在等他,却也知道对方今天情绪不大对劲,樊越从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做爱,更何况穆斯跟他说过今晚不在。
路上他分明是焦急的,等车辆停到自家楼下时,他的心情却忽然平定了下来,没来由的他就知道樊越在等他。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静静地在车里坐了一会,轰鸣围绕的喧嚣声倏尔远去。
路灯好像坏了,只有遥远的几盏还在隐约亮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就那么沉默地坐在长椅上,手指间燃着的烟是夜色中唯一的颜色,穆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点微弱的火光上,它贴近了对方的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烟从唇齿间吐出,寂寥又带感。
“抽烟吗?”樊越的声音低哑又沉闷,火光便从他的唇边转移到穆斯的唇边,牙齿抵着的是方才樊越刚咬过的痕迹,一个看似无意的间接接吻。
心脏骤然停跳,火势燎原。
借着这点火光,他才看清樊越的脸上有淤青,特别显眼。
“咋弄的?”穆斯问道。樊越带着一身伤去上课是三天两头的事,却是他第一次有种莫名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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