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疯病,一种狂暴的,荒诞的,偏执狂的发作,任何一种酒精中毒都无法与它相提并论。’
‘她恨我,因为有求于我。我恨她,因为她不求我。’
他手往下,摸到你的嘴唇,你恶狠狠地咬他,却仿佛咬破某种禁制。许重霄呼吸急促,理智彻底失控。他将你的双腿分得更开,压在你身上按自己的意愿肏。
他往最里面顶,撞开宫口,龟头被更紧致更逼仄的宫口吮吸简直爽得要死。许重霄低头咬你的嘴唇,想折磨你听你崩溃求饶,想打碎你听你失声大哭。
许重霄无数次差点忍不住嘴边溢出的低吼,他没有出声,忍耐着撕咬你的嘴唇、脖颈、皮肤。
他很快就射了,你以为结束了,可又被他翻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
你头蒙在被子里几近窒息,身体防御性地收紧,乱七八糟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从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许重霄的性器紧贴着你的腿来回磨蹭,全部身体都好像变成他的玩具,每一寸都可以被他亵玩。
你往前爬,固执地再次寻找灯的开关,你要看清伤害你的是谁。
许重霄扣住你的腰,轻巧地把你揽回身前。他把几个手指伸进你嘴巴里,用手指玩弄你的舌头,把它拽出来,口水淫靡地随着舌头一起出来,你想象中自己现在一定像个色情片女主角。
尖叫声被他弄得断断续续,他干脆用手掌整个捂住你下半张脸。性器拍着穴口,转眼又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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