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蹬着床往后躲,床单因此皱得像一团废纸,像他无数次情动用来擦去浊液的废纸。许重霄轻易摁住你反抗的手,龟头顶开湿漉漉的阴唇,一寸一寸挤进狭小的穴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架势顶开薄薄的一层膜。他插到最深处,仍然觉得空虚,觉得你空虚。
他看你的目光绝对算是痴迷,疯狂而灼热,哪怕开了灯,你看着这样的他也许都会觉得陌生。白天冷若冰霜的人,晚上怎么会变成眼里燃烧业火的恶魔。
双腕被许重霄一只手扣住,他恶劣地拽着你一只手去摸鼓胀起来的交合处,穴口绷得很紧,许重霄因此只能动得很慢。
龟头轻叩着子宫口,你喊不出声音,怕惹怒他,他会不管不顾地撞进来。
房间里很黑,有光线从厚窗帘细密的孔里钻出来,然而那光点全然无救赎、希冀的意味,反而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你最不想熟悉却最熟悉的,窥探的目光。
你什么都看不清,许重霄也一样。可他知道身下是你,这就足够他展开无穷色情的联想。
他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抽出性器,听到你发出不自觉的低吟。他可以想到自己的性器上一定挂着血丝,交合处一定十分狼藉,翕动的小口一点点吐出混着血丝的黏液。想象里,你或许正仰着头痛哭——
你从来不肯在他面前哭,更不肯低头。
许重霄摸你的脸颊,似乎是湿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一样吗?外面是不是也有洛丽塔,也有茨威格的《马来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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