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柳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谢横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轻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哥哥的手受伤了,能护理好刀具吗,还是用舌头舔吧。”

        他的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血都将白色的绷带给染透了,他又没上药,伤口都跟绷带黏在一起了,一动都能感觉到纤维组织被拉扯的疼痛。

        谢横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逞强,便更是咄咄逼人。

        怕他不答应,谢横还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他面前。

        “银子哥哥可以先收下,活嘛,慢慢干都行,我不急。”

        过去的他绝对不会因为银子而屈服,可现在他却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他需要银子治伤,还有修理武器,先前在云湖的激战中,他的武器受损了,得需要精铁矿石来修理。

        刚好这些东西都是他现在买不起的。

        他没有伸手去拿银子,可谢横却知道他同意了,带着笑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一手支起下颌,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动作很轻,几乎都没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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