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探寻的目光,他没什么表情的将刀置放在架子上,低下头去,探出舌头来,没有悲伤,没有屈辱,对于刀,他一向都很是爱惜。

        哪怕这把刀是谢横的。

        他的脸上还有着战斗留下的淤青和血痕,透着几分凄艳。

        在那温热的舌头触碰到冷寒的刀锋时,连他也被那凛冽的寒意和锋利度所震慑,稍稍一惊。

        稍有不慎,那刀刃就会割断他的舌头,划破他的口腔。

        这并不只是单单的羞辱,还是一场挑战。

        他只得全神贯注的,不敢掉以轻心,舌头仔细又谨慎的舔舐过刀刃。

        也许是干坐着无聊,也许是故意为了让他分心,扰乱他的思绪。

        旁边的谢横又开始叙起旧来。

        “哥哥有几年没回家了?四年还是五年?上个月回去的时候,娘亲还惦记着你呢,说不知你过得好不好,长高没有,有心仪的姑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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